关于圣所与怀爱伦工作的101题
六、缺点和错误的辩护(53-70题)

   六、缺点和错误的辩护(53-70题)

          53、M·E·克恩说,怀爱伦在内布拉斯加College View一次会议上曾一度离了她的话题,而批评起疗养院的垫子来。真先知该有这种行为吗?


  也许疗养院的褥垫是该批评。若是这样,怀爱伦的批评就是无可非议的。然而有时怀爱伦也认识到她的行为应该检讨。如,我们发现她曾为前一天在信中所提的一些不恰当的批评而恳求她丈夫的原谅。她说:“我不说自己是没有错的,在基督徒的品格上已经完全了。我在生活中还免不了有缺点和错误。如果我更加紧跟我救主的话,就不会因自己这样不象他可爱的形象而伤心了”(《怀爱伦信函》1876年27号)。

  怀爱伦的生活和品格是很值得学习的,可是她还免不了有个人的软弱和缺点。与她很熟悉的阿瑟·斯波尔丁说:“在应当认错的时候,怀夫人就毫不犹豫地认错。她没有说自己是完全了。有时在重担和诽谤的压力下,她失去了忍耐,她就伤心流泪地承认这种错误。”(《安息日会的起源和历史》卷一362页)

  当我们听说先知也可能犯错误时,不必惊奇。论到摩西,大卫,所罗门和其他人的软弱,怀爱伦说:

  “如果他们没有软弱的话,他们就成了超人了。而我们有罪的本性就没有希望达到如此优越的地步了。但当我们看到他们的挣扎和跌倒,而又怎样重新壮胆并靠着上帝的恩典而得了胜,我们就得到了鼓舞,去搬掉我们堕落的本性所堆在我们路上的障碍”(《教会证言》卷四12页)。


54、福特说:“在《善恶之争》的一些篇章中,学者们常发现史实方面的一些错误。”事实怎样?


  事实是这样的:《善恶之争》并不是一本历史教科书,然而其中所包含的信息却是上帝的灵所启示的,是完全可靠的。怀爱伦说:“我被主的灵所感动写了那本书。”《文字布道指南》127页

  作者在《善恶之争》一书的导言第6页中说:“上帝的灵即将圣经中的伟大真理向我指明,并将过去和未来的种种景象显给我看,就吩咐我将启示我的事告诉众人,要我循着历代善恶战争的史迹,叙述出来,借以显明那即将临近之未来战争的真相。”

  从亚当被造直到新天新地,上帝子民历史中的许多重大事件都在异象中向怀爱伦显示了。在她最早关于善恶斗争的记载中,我们发现这样的句子:“我看见亚当忧愁满面”、“我看见消灭恶人的火”(《属灵的恩赐》卷一21,218页)。在另一处她特别讲到:“改革家历史中的种种事件曾显给我看”(《信息选粹》卷三110页)。

  虽然主曾把过去的许多事件显给怀爱伦看,可是她和她儿子都没有声称她著作中所提到的每一个历史细节都是主在异象中向她显示的。怀爱伦说,她所用的“事实,为一般基督教人士所公认”(《善恶之争》导言7页)。例如她写到:“1816年美国圣书公会也成立了”(《善恶之争》15章297页)。没有理由相信,这种资料是在异象中提供的。

  W·C·怀特说:“她著作所构筑真理大殿的骨架,是主在异象中向她清楚显示的。这项工程一些方面的资料是主详细提供的。某些方面的启示,如预言的年表,圣所的工作和1844年所发生的变化,主多次向她提供详细的情况,所以她能十分清楚而肯定地讲论我们信仰的基本真理。”

  “在《先祖与先知》、《使徒行述》和《善恶之争》所描述的历史事件中,主要轮廓是主向她清楚显示的,但当她动手写这些题目的时候,她还是要自己去研究圣经和历史,查出日期和地理情况,完成她细节的描写。”(《信息选粹》卷三462页)

  W·C·怀特在给伊斯特曼特的信中写道:“母亲当初写《善恶之争》时,没有想到读者会拿这书作为历史日期方面的权威,或用它来解决历史细节的争论,她现在还是认为这书不该如此使用。”同上447页

  W·C·怀特也曾就这问题写信给哈斯克尔说:“如果我们把历史研究放在一边,而把母亲的书作为解决历史问题的权威,我们就会筹成大错,因为她不希望这样使用她的著作”(《托管委员会文汇》65号,1912年2月18日,详见83题)。

  怀爱伦在为将来的斗争而写作的时候,不仅依据上帝给她的启示,而且依据历史的记载。她不想写一本权威性的历史教科书,用W·C·怀特的话来说:“引用历史学家的著作,主要不是写一本新的历史书,或纠正史书上的错误,而是采用有价值的事例来说明重要的属灵真理”(W·C·怀特致弗鲁姆,1932年2月18日)。

  无疑,是上帝引导怀爱伦去注意那些基本上按他观点写作的史学家。在他们所描写的大致符合她在异象中所见的时候,她就引用他们的著作,尽管这些著作可能不是面面俱到的。

  当怀爱伦引用世界史学家著作的资料来说明大斗争的题目时,把一些不准确之处也带进了她的著作,这是不足为奇的。当《善恶之争》要于1911年再版时,作者趁时纠正她已注意到的错误,如1888年版50页中“他自称为‘主上帝教皇’”,在1911年版中改为“他被称为‘主上帝教皇’”。1888年版65页中“瓦典西人在欧洲人中是最早翻译圣经的”在1911年版中改为“瓦典西人列在最早翻译圣经的人中。”

  尽管在《善恶之争》中可能仍遗留史实方面的一些错误,但决不会削弱这本书的信息。怀爱伦写道:“上帝赐给我《善恶之争》中的亮光”(《文字布道指南》129页)。教会和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需要这亮光。


55、福特说:“李奇把启9:15用于1840年8月11日是很错的,正如他以后所承认的。”“怀爱伦接受李奇关于1840年8月11日的预言解释。”(福特659,660,584页)怀爱伦关于七号筒是否有许多论述?


  没有,在怀爱伦的许多工作著作中,这是已知唯一提到启9章的。怀爱伦提到它并不是作为圣经的注解,而是作为叙述复临运动的一部分。根据约西亚·李奇对启9:15的解释,他于1838年预言1840年土耳其势力将倾覆。在1840年8月1日──他预言倾覆将是在8月11日──那天发生的事更使众人信服了米勒耳对圣经的解释,给了复临运动以很大的推动。

  若怀爱伦在《善恶之争》18章349,350页讲的是约翰的预言在1840年8月11日应验的话,她就会支持李奇对启9:15的解释了。既然她只是讲李奇的预言应验了,那么她未必就是支持李奇对这节圣经的解释。

  本会圣经注释说:“一般说来,安息日会对于第五、第六号筒解释,尤其是关于所涉及的时期,基本上倾向于李奇的解释”《本会圣经注释》卷七796页;《传道杂志》曾建议用1453-1844年作为第六号筒来代替李奇提出的1449-1840年。(《传道杂志》1980年10月号41页)


56、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中对启11章的解释是否错了?福特说:“无论从解经角度还是从历史角度来看,都无法支持《善恶之争》对于启11章的解释。”(福特575页)“把一日顶一年的原则用于法国大革命肯定是错误的。”他说他倾向于《证言》卷四594页中对启11章的应用。


  《证言》卷四594页中怀爱伦并不是对 启11章进行注解,而只是顺便使用了其中的语言。在《善恶之争》15章276-298页中,她相当详细地讨论了启11章,令人一看便知她是在解释这章圣经。

  怀爱伦在1911年版中对《善恶之争》的这一章作了几处小改动。1888年版中的“宫殿的大钟”在1911年版中改为“钟”;“取消圣经”改为“取消上帝的敬拜”;“禁止圣经的命令”改为“禁止基督教废除圣经的命令”等。(见《善恶之争》15章282,283页)

  这些改动并不影响本章的解释。1911年和1888年版的解释并无两样。虽然,某些历史细节需要修正,但这不能作为反对基本解释本身的理由。关于启11章,现在还没有比《善恶之争》更好更令人满意的解释。


57、福特说:“在《善恶之争》1911年版中,于399页上加了‘单’37字,这就大大改变了原意。……399页上改动的理由是讲不通的。”(福特691页)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中对 启14:8的解释是否不清楚?


  在1888年,怀爱伦写道:“启示录第十四章宣布巴比伦倾倒的信息,必是指着那些一度纯洁而后变成腐败的宗教团体。这个信息既然是随着审判的警告而发的,就必然是在末期宣扬的;所以它不可能指罗马教会,因为那个教会已经在多年之前呈现堕落的态度。再者,在启示录第十八章中,上帝呼召他的子民从巴比伦出来。根据这节经文,上帝一定还有许多子民在巴比伦之中。试问现今基督的门徒多半是在哪些宗教团体当中呢?无疑地,他们多半是在一般信奉改正教的教会中”(《善恶之争》21章399页)。

  W·W·普雷斯科特曾提出疑问说,既然在启17章中,巴比伦用于罗马教,怎么又在14章中用于改正教会呢?(见普雷斯科特1910年4月26日致W·C·怀特)为了防止任何可能产生的误解,怀爱伦在1911年版中加了“单”字。主要句子如下:

  “这个信息既然是随着审判的警告而发的,就必然是在末期宣扬的;所以它不可能单指罗马教会,因为那个教会已经在多年之前呈现堕落的态度”(1911版)。

  普雷斯科特对加了这个字很高兴。他在1919年圣经会议上表示了他的这种心情。我们让读者在学习了本章上下文和全书以后,来判断这样改动是否恰当。


58、福特说:“怀爱伦把亚伯拉罕的同盟者数错了。她曾说,上帝命令亚当和夏娃不可摸那果子,后来又写到这是夏娃的话,而不是上帝说的。她说只有八个人接受了挪亚的信息,但在另一处又说,还有其他人相信了,并帮助建造方舟。”(福特612,246页附录253页)福特还指出,怀爱伦对在圣所每日礼节的记叙并不完全准确(见《先祖与先知》30章333页)。怀爱伦是否有这方面的错误?若有的话,我们如何解释?


  怀爱伦叙述圣经的事件并非始终是绝对准确的。这表明她不是不会犯错误的。在这一点上她很象圣经的先知,他们也不是不会犯错误的。摩西称何巴为他的内兄(民10:29),而士4:11则称之为他的岳父。撒上16:10,11 说大卫是耶西的第八个儿子,而代上2:5则说是第七个。路3:36所提到的该南与创11:12不是一个名字。保罗叙述前约的确立过程和旧约的记载不完全一致。(对照来9:19和出24:7,8)

  这些矛盾和其他类似的矛盾决不能用来证明圣经是不值得我们信赖的。写圣经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决史学上的细节问题,而是要确立信仰,为“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提后3:16)。

  圣经是引向天国的永无错谬的向导。然而它是人所写的。在上帝的许可下,这些人有时会在与得救无关的问题上有一些错误。同样,怀爱伦的人性也在她的著作中多次表现出来。


59、福特说:“怀爱伦曾在好几个信仰立场上有过改变。”例如:安息日开始的时间,吃猪肉的问题,总财产捐款制和什一制,关门的意义,加拉太书中的律法问题等(福特12,619,622,629)。这是真的吗?


  由于深入研究圣经,从上帝那里领受了更多的亮光,怀爱伦对于一些圣经章节的理解确实是有过改变的。福特所举的例子中有几个是事实,其他的则不是。

  就是圣经作者自己,有时在他们的神学观点上也会有错误,需要加以纠正。彼得曾误解经文,直到主向他指正(徒10)。众使徒都曾误会了亚13:7和赛53:7-8;就是在基督设法告诉他们,他来要被钉十字架的时候,也是如此。他们象其他人一样,对于圣经的认识是逐步提高的。

  怀爱伦也是这样。她有时不理解某些经文的教训,直至主在异象中向她显明。请注意下面的几个例子!


60、福特说:“怀爱伦曾经对一个反对吃猪肉的人提出劝告,但几年以后在教会较为巩固之时,她就亲自提倡早些时候她所指责过的东西。”(福特622页)


  “指责”一词用得太重了。怀爱伦在1858年并没有指责那位劝安息日会信徒不要吃猪肉的人所持的观点。她只是规劝他不要在弱小的教会中勉强推行他的观点,以免引起分裂。她是这样说的:“我认为你关于猪肉的看法,如果是你自己实行的话,是没有害处的。但是根据你的见解和观点,你已经把这个问题作为一块试金石。你的行动清楚表明你在这个问题上的信念。如果上帝要求祂的子民不吃猪肉,祂是会将这事向他们指明的。祂既乐意向祂诚实的子民指出本分,也乐意向那些祂所没有让他们担负圣工的人指明本分。不吃猪肉若是教会的本分,上帝就不会只向二三个人指明,祂会把本分指示他的教会”(《教会证言》卷一206-207页)。

  五年以后上帝确实这样做了。1863年6月6日在密执安州所见的异象中,怀爱伦得蒙指示:“上帝从来没有定意在任何情况下让人吃猪肉”(《属灵的恩赐》卷四A 124页)她的认识提高了,但她1858年和1863年的言论是没有矛盾的(见《教会证言》卷一206页·脚注)。


61、关于安息日的开始的时间。


  乌利亚·史密斯说:“怀爱伦曾两次在异象中得到有关安息日开始时间的指示。第一个异象早在1847年于缅因州托普逊市。在那异象中,她得蒙指示,安息日不是从日出时开始的。接着她听见天使重复说:‘你们纪念安息日应该从傍晚到傍晚。’巴特弟兄在场,并说服所有在场的人都同意‘傍晚’是六点钟。注意:托普逊异象并没有说六点钟开始,而只是纠正了以日出为开始的错误。”

  “1855年秋,安德烈长老到巴特尔克里克来访问我。在去洛瓦的路上,他向我提出了安息日应在日落时开始的圣经根据。关于他同我所讨论的问题,他曾写了一篇很有力的文章,登在1855年12月4日的《评论与通讯》上。但这文章发表前,曾在当时巴特尔克里克会议上宣读。”

  “会议结束时怀爱伦见了一个异象。其中有一条:以太阳落山为起点是对的。这就解决了巴特弟兄和其他人的问题。从那时起,我们对这问题的看法就完全一致了。”《评论与通讯》1868年2月25日 168页

  “怀爱伦在1847-1855年间效法约瑟夫·巴特,守安息日是从六点到六点的。经过研究圣经和1855年的异象,她守安息日就从太阳落山到太阳落山了。显然她对圣经真正意义的认识提高了,也可以看出:她两个关于安息日开始时间的异象是完全一致的”(《教会证言》卷一116页)。


62、怀爱伦既赞同过总财产捐款制,又赞同现行的什一制,这在教义上并不是矛盾的。怀爱伦认为“总财产捐款制”和“什一制”在实质上是一样的。《证言》卷四469页


  “总财产捐款制”是根据什一原则的。财产拥有者就每年付给教会总财产的百分之一,加上其他的奉献。通过运用财产,假定有百分之十的收益,那么百分之一就是实际收益的十分之一了。怀爱伦于1859年写道,这个计划“是蒙上帝喜悦的。”《证言》卷一190页

  1876年,教会正式采用以收入的十分之一为准的什一制,而不是财产的百分之一,这并不意味着教义发生变化,而是计算什一的办法更好(《本会圣经注释》卷十1288页)。怀爱伦欣然支持这个办法。1881年她写道:“在上帝所托付给人的财物中,他声称其中的十分之一是属于他的。但他让所有的人自己去说十分之一是多少,以及他们是否要奉献的比此更多。”(《证言精选》二辑40页)


63、在1854年,J·H·瓦格纳主张加3:24中的律法单指道德律法。两年后怀爱伦在异象中蒙指示说瓦格纳错了。于是她就写信告诉了他。在那时上帝并没有告诉怀爱伦加3章中“训蒙的师傅”是代表什么,但大多数安息日会信徒觉得“训蒙的师傅”既然不是单单指道德律法,那就一定是指仪文律法了。


  这个问题没有进一步讨论,直到1884年“时兆”主篇E·J·瓦格纳为他父亲的观点辩护──加3章中的律法单单指道德律法,因而重新提出了这个问题。乌利亚·史密斯和乔治·巴特勒强烈反对他的观点。他们认为 加3:24的律法是指仪文律法。

  在1888年明尼阿波利斯会议上发生了公开的争论。怀爱伦则试图进行调解。她不肯完全支持那一方。她说:“在我研究了这个问题之前,我不能站在哪一方。”(《从危机到胜利》292页)她比较倾向于瓦格纳的观点,但她说双方都不完全正确。“双方对于律法问题都没有全面的见解,双方的观点都是不全面的”(《怀爱伦信函》1888年21号)。

  明尼阿波利斯会议以后不久,她写道:加拉太律法问题“不可以争辩的方式进行讨论。”这不是“一个主要的问题,不应这样争论”( 《怀爱伦文稿》1888年24号)

  过了几年,主使怀爱伦明白了这个争论过的章节。在1896年她说:“在那节圣经中(加3:24),圣灵借着使徒主要是讲道德律法。”在1900年她写道:“领我们到基督那里去的训蒙的师傅是指什么律法?我的回答是,既指仪文律法,也指道德律──十诫。”这就为一切相信怀爱伦为上帝使者的人解决了问题。不是单指一种律法或另一种律法。整个律法制度都是用“训蒙的师傅”来代表的,为要“引我们到基督那里,使我们因信称义”(《SDA圣经注释》卷六1110,1109页)。


64、关于两约:


  怀爱伦最清楚全面讨论两约问题是在《先祖与先知》32章;还没有什么证据表明她在此之前或之后所写的与《先祖与先知》有矛盾。


65、“门就关了”(太25:10)这话的真正意义是逐渐向安息日会的先驱揭示的。因基督没有在1844年10月22日复临,许多复临信徒就以为在那日,恩典的门户已“永远向世界关闭了。”《信息选粹》卷一63页


  当时仅17岁的怀爱伦也是这样相信的。在大失望后一个月,怀爱伦断言1844年秋的复临运动不是真正的半夜呼声(太25:6)。10月22日这个日子对她失去了一切意义达几个星期之久。怀雅各在1847年写道:“当她于1844年11月12日见第一个异象时,她和所有在缅因州波特兰城的复临信徒都已放弃了过去对半夜呼声和关门的理解。”(尼科尔《怀爱伦和她的批评者》582页)第一个异象的目的在于再次向小群复临信徒保证上帝在引导复临运动,以及10月22日的正确性。(见《早期著作》原文14-20页)怀爱伦看见三等人:

  ⑴ 坚持相信10月22日经验的144000活着的圣徒。

  ⑵ 视1844年运动为一个错误的原复临信徒。

  ⑶ 上帝所弃绝的恶人世界。

  怀爱伦误解了这个异象。她对后两等人救恩日子的理解是正确的,对于他们,这门是关闭了(见《信息选粹》卷一62页)。但她不正确地断言10月22日以后没有人能接受基督了,只有小群坚持信仰的人才会得救,其他人都必灭亡。她似乎没有看到,十四万四千人不论怎么解释,都不止小群的复临团体。

  1845年1月,怀爱伦开始访问在缅因和新罕布什尔的小群复临信徒团体。把她在异象中所见的告诉他们。论到她那时的工作,奥蒂斯·尼科尔写信给威廉·米勒尔说:“她的信息总是带着圣灵的能力,无论何地这信息若被人接受为来自上帝的,就会把接受的人降服软化到象小孩子一样。这信息满足、安慰、加强了软弱的人,鼓励他们坚持信仰和复临运动。我们为有名无实的教会和世界已尽到了责任,剩下来就是为坚持信仰的人作工了。”(尼科尔至米勒尔1846年4月20日)

  1845年2月,在她访问东缅因州的路上,上帝给她见了另一个异象,进一步说明1844年10月22日的事件(见《早期著作》原文54-56页)。论到这个异象,她写信给约瑟夫·巴特说:“当我在缅因埃克塞特和戴曼,雅各以及其他人会见的时候,许多人都不相信关门的事。有一位据说很属灵的姐妹,在过去二十年里,她的大部分时间是作一个有能力的传道人。她真是一个以色列的母亲。但在关门户的问题上有不同意见。她是大有慈心的人,不相信门已经关了(我不了解他们的分岐)。伯登姐妹起来讲话,我感到非常的忧伤。

  最后我的心处于非常的痛苦之中,在她讲话的时候,我从椅子跌到地上,然后我得了一个异象。看见耶稣从中保的座上起来,到至圣所去。作为新郎接受他的国度。……他们大多数都相信了异象,同意了关门的看法”(《怀爱伦信函》1847年3号)。

  看来在写这封信给巴特的1847年,怀爱伦仍认为恩典的门户已于1844年向世界关闭了。然而在以后的两年里,她对关门含义的认识在实质上有了提高。以下文稿证明了这一点。

  1848年5月,怀爱伦给哈斯丁一家写信说:“孩子们好吗?他们有否感觉到自己已蒙上帝悦纳?若没有的话,亲爱的孩子们,你们也不要片刻停留。……我很爱你们。孩子们,我希望你们得救在天国里,享受更新之大地的华美”(《怀爱伦信函》1848年1号)。

  在1848年12月的异象中,她看见“清楚环绕着世界的亮光”(Life Sketches 125页)。约瑟夫·巴特记录了怀爱伦对他们所说的话:“天使正在执掌四风……圣徒还没有都盖上印。……要把你所见所闻的宣布出来,上帝的福气就必临到。……门是关了。上帝已多次教导过,但那种经验并不是盖印。”(引自《怀爱伦和她的批评者》249页)

  怀爱伦在1850年1月5日异象中“看见耶稣不肯离开至圣所,直到有关得救和灭亡的每个案件都决定了”(《现代真理》1849年8月 22 日),

  她在1849年3月24日得蒙指示:“耶稣已经关了圣所的门,而没有人能开;他也开了至圣所的门,而没有人能关。而且自从耶稣打开了那导入藏有约柜的至圣所的门以来,上帝诫命的亮光就照耀在他的百姓身上了,他们也正受着安息日问题的试验”(《早期著作》7页)

  在1850年1月11日,怀爱伦快乐地报告说:“我的弟兄姐妹啊,巴不得所有上帝的子民都看见主所指示我的。主的工作还在继续进行,许多人正在领受真理。我们有真理,我们知道真理。我在昨天看到,我们的工作对象不是那些拒绝先前信息的牧人,而是那些受骗走错路的人”(《怀爱伦信函》1850年18号)

  到1850年1月,怀爱伦已形成两个坚定信念,即在1844年10月22日:

  ⑴ 恩典之门对于某些人是关了,但对一般世界上的人来说并非如此。

  ⑵ 天上的一个门户关了,而另一个门户却开了。关门代表基督在天上第一阶段工作的完成,而开门则代表他在天上第二阶段工作的开始。遵守安息日的复临信徒开始被称为“安息日关门派”。他们的两个特殊信仰是以第七日为安息日,以及天上圣所洁净于1844年10月22日开始。“关门”成了信仰1844年10月22日的一个专用术语。

  怀爱伦一生中一直坚持这种关于“关门”的看法。她于1888年,并且于1911年再次强调基督在完成了第一阶段为时一千八百年的工作后,于1844年10月22日进入天上至圣所。《善恶之争》439-441页

  1844年12月到1850年1月五年间,怀爱伦对于太25章中“门就关了”的话有了更清楚广泛的认识。也可说是基本的改变,但这并不影响她所见异象的可靠性。多年后,她仍然坚决维护她早年异象的正确性,她说:“在1844年后,我和弟兄姐妹曾相信不会再有罪人悔改了。可我从未得过一个异象说,不再有罪人悔改了。”《信息选粹》卷一74页

  她说,有时主赐给她关于某个特殊问题的异象,她当时并不明白:“赐给我的异象,我往往起初并不明白,但过了些时间,因开头未明之事一再向我提示,它们的意义就清楚明白了。”《信息选粹》卷三56页

  她第一个异象的完整意义现在已清楚了。那些“曾看见第一、第二位天使信息的亮光,却拒绝这光的人,要留在黑暗里,而那些没有看见这亮光的人,就没有拒绝真光的罪责了。”《信息选粹》卷一63页“上帝所弃绝的恶人世界”,只是指拒绝亮光的人。上帝的启示是随着怀爱伦的认识而逐步显明的。

  为了避免再引起误解,怀爱伦在把1846年的单张收进她的另一本书中时删去了“恶人世界”几个字。请对照《早期著作》原文15页和《信息选粹》卷一62页;《善恶之争》477页


66、福特说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中把 太25:1-12用于复临运动乃是一个“错误的见解”;是“不合圣经的”。他说:“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中把但8:14和太25:1-13等同起来,把1844年说成是这两处经文的应验,而在后来写到太25:1-13时,则完全忽略了这种应用,而说应验的时间是世界末日。”(福特596,544,659页)这种说法是否正确?


  怀爱伦在1844年出版的《预言之灵》卷四244-250页,以及1888、1911年出版的《善恶之争》中把十个童女的比喻用于复临运动。而在1900年出版的《基督实训》中,则把这个比喻用于基督复临前的教会。怀爱伦在1911版的《善恶之争》中曾有一些改动,但并没有改变对十个童女比喻的应用。这一点是很有意义的。显然她还是认为这种解释是正确的。说她在1900年后“完全忽略了这种应用”乃是不正确的。

  谁能说这个比喻的两种应用中哪一个是错的呢?太24:4-14就有双重的应用,为什么 太25:1-12不能呢?


67、《善恶之争》317-322,348-349页中,怀爱伦讲到太阳、月亮和星星的兆头于1780年和1833年应验。在《早期著作》原文41页中她说:天势(太阳、月亮、星星)要随着上帝的声音而震动,这还是将来的事。福特说这两节预言是指同一回事。(福特547-549页)事实如何?


  在《善恶之争》中,怀爱伦讨论的是路21:25的天上征兆。而在《早期著作》中,她讨论的是路21:26天势的震动。这不是同一回事。太阳变黑时并没有震动,月亮如血时也没有震动。怀爱伦说太阳,月亮,星星随着上帝的声音离开了本位。这显然指与太阳变黑不同的一系列事件。


68、福特认为怀爱伦把启6:12,13和路21:25解释为里斯本大地震,黑日和众星坠落,这种解释对于19世纪的复临信徒是适用的,而在20世纪却已过时了(福特546页)。这些事件今天对于我们是否还有意义?


  怀爱伦不相信她采用1755、1780和1833年的事件会在二十世纪过时。1911年她对《善恶之争》作了一些改动,但并没有改动对这三个征兆的解释。一些人可能认为1833年的流星雨是过去的历史,但就整个地球历史而言,它是相当近代的事件,向我们保证说主快要来了。

  切记主原准备多年前就来到地上,因人类的软弱,他的再来推迟了。


69、福特说:“天文学家在猎户星座没有发现一个广大的空间。需知,怀爱伦早期异象中所提到的行星的卫星数目,按现代知识来看,不再是正确的了。”(福特620-621);怀爱伦在《早期著作》原文40-41页中的叙述是否准确?


  我们要问,我们对于猎户星座的认识是否全面?既然无法知道怀爱伦所说的是那一颗粒行星,怎么能够说怀爱伦所提到的卫星的数目是不正确呢?没有人能够证明她的叙述是错的。尼科尔《怀爱伦和她的批评者》91-101页详细讨论行星的卫星问题。


70、福特引用了巴伦杰1909年致怀爱伦的信,在信中他要求用圣经来驳斥他关于圣所的观点。福特说,这封信没有回音(福特64-69页)。怀爱伦为何不答复巴伦杰?


  怀爱伦从来没有在什么时候想对圣经的任何章节写出详细的注解。她把这部分工作留给别人去做。在82岁高龄时,她完全有必要把辩论性的通信和维护信仰的工作交给其他弟兄。怀爱伦在1905、1906、1907年已充分表明了她对巴伦杰教训的看法。在早些年中她已在许多著作中根据圣经论述了圣所的真理。在1909年,她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了。(见文稿760号“圣所真理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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