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圣所与怀爱伦工作的101题
五、怀爱伦和圣经(43-52题)

 五、怀爱伦和圣经(43-52题)

43、安息日会对怀爱伦的正式态度是什么?


  1980年达拉斯全球大会通过如下有关预言之恩赐的信仰声明:

预言的恩赐

  圣灵的恩赐之一就是预言。这种恩赐乃是余民教会的一个标志,它显示在怀爱伦的工作之中。作为主的使者,她的著作乃是真理源源不断的权威性来源。这些著作对教会起着安慰,引导,训诲和指正的作用。这些著作也指明圣经是试验一切教训和经验的标准”(珥2:28,29;徒2:14-21;来1:1-3;启12:17;19:10;《安息日会年鉴》1980年7页 )。


44、“耶稣的见证乃是预言之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启19:10


  在启19:10中天使对约翰说到“我和……你那些有耶稣见证的弟兄是……”这句话与启22:9中“我和你的弟兄众先知是……”一致的。换一句话说,有耶稣的见证就是有预言的恩赐。所以启19:10中的“预言之灵”一词应适用于一切有预言恩赐者,包括天使,约翰和他的众弟兄。

  安息日会相信怀爱伦有“预言之灵”,通常用这个词作为她著作的名称。然而按照最严格的圣经观点来看,“预言之灵”一词适用于古今一切先知的工作和教训。

  据启12:17余民教会应赋有“耶稣基督的见证。”这词英语和希腊语一样,既可以指“关于”耶稣的见证,也可以指“来自”耶稣的见证。由于一切基督教团体都谈论“关于”基督的事,这就不可能是末日上帝真教会的特征。然而“来自”基督的神圣见证──预言之恩赐的重新出现──这一点则很容易把真余民同其他教会团体区别开来。

  安息日会认为启12:17中“耶稣的见证”就是指怀爱伦工作中所显示的预言的恩赐。这种解释与启1:2 和1:9中该词的含义一致。


45、使徒保罗说我们众人都当羡慕能说预言,(林前14:1,5)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人是否都能成为先知?


  不,“先知”和“说预言”这些词在某些经文中含义显然是十分广泛的。使徒保罗写信给哥林多教会说:“你们都可以说预言。”他是指要一个一个地讲(林前14:31)。在哥林多,教友分为四派,使徒因他们许多混乱的现象而心中焦虑。当他说:“你们都可以说预言”时,不可能是说他们都要成为上帝所设立的先知。他也许是说到一个崇拜或见证聚会,或一个人人都可以参加的聚会。

  大卫的乐师们被“指教弹琴,说预言,称谢,颂赞耶和华。”(代上25:3)这些乐师不是主直接任命,而是大卫和众首领所分派的。(1节)

  在另一方面,上帝亲自选召一些人担任先知或女先知的要职,作他的代言人(耶1:5;撒上8:30)。但决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有这先知的恩赐,这是一项特殊的任职(民12:6;摩3:7)。圣灵“随己意分给各人”各种属灵的恩赐(林前12:28,29)。


46、福特承认“怀爱伦是一位真先知”。但在另一方面,他又说她作先知的工作与圣经先知的性质是不同的。他说“上帝对事物的重视是与事物本身的重要性成正比例的,所以他在圣经上行使了比在怀爱伦著作上更神奇的监督权。这不是说灵感的等级不同,而是说启示的程度不同。”他认为她的权威只限于林前14:7中所提到的“造就,安慰,劝勉人。”(福特599-600,602,619)这种观点是否正确反映了怀爱伦对自己所受启示的看法?


  不,她写道:“我蒙指示,我的工作不应被那些怀疑其性质的人所阻碍。他们对于先知的工作想入非非,心中存有太多复杂的疑问。我的使命包括先知的工作,但还不止于此。我的使命大大超过了那些散布疑惑种子之人所能想象的”(《信息选粹》卷一36页)。

  在怀爱伦的著作中,找不到任何东西支持以下的结论,即她所受“启示的程度”低于圣经的先知。在《善恶之争》一书的导言中她写道:“本书的作者曾蒙圣灵的光照,得以看到善与恶之间长期战争的种种情景。本人曾多次蒙主准许,得以目睹生命之君──我们救恩的创始者基督,与那邪恶之君──罪恶的创始者──撒但之间历代的斗争。……上帝的灵即将圣经中的伟大真理向我指明,并将过去和未来的种种景象显给我看,他吩咐我将启示我的事告诉众人”(《善恶之争》12,13页)。

  上述这些主张,与圣经中任何地方是一样明朗率直的。无疑怀爱伦相信她的工作就是一位真先知的工作。


47、福特说:“怀爱伦从来没有说自己是代替圣经的真理媒介。”“怀爱伦不是权威,这个位置只有圣经才能充当。”(福特604,634页)怀爱伦对于自己和圣经的关系有何看法?


  可能有少数过分热心,误信误传的人在事实上把怀爱伦放在圣经之上。但这不是教会的正式立场,也不能正确代表怀爱伦本人关于圣经绝对权威的观点。

  作为“小光”怀爱伦始终把读者引向那“大光”──圣经(《布道论》257页)。在她许多关于圣经权威的典型言论中,摘录几段如下:

  “上帝的话乃是测验一切教义和经验的标准”(《善恶之争》3页)。

  “上帝必要有一等人在世上维护圣经,并专以圣经为一切教义的标准和一切改革的基础。学者的见解,科学家的推理,宗教会议的信条或议案,以及多数人的意见,──这一切都不应该作为证据,来确定或反对任何一项宗教的信仰”(《善恶之争》616页)。

  “圣经,只有圣经,才是我们信仰的依据和团结的唯一纽带。一切顺从圣经的人都会和谐相处。我们不可以用自己的观念和见解来支配我们的行动。人是会犯错误的,而圣经则是永无错谬的。不要彼此争论,而要高举主。让我们象主那样,用‘经上记着说’来应付一切反对的意见。让我们高举旗帜,上面写着:‘圣经是我们信仰和纪律的准绳’”(《信息选粹》卷一416页)。

  她在把自己的著作与圣经相比时说:“怀姊妹的证言不应推到前面。上帝的话才是万无一错的标准。不要用证言来代替上帝的道。……我们决不要让任何人把证言摆在圣经前面”(《布道论》256页)。

  然而承认圣经在宗教信仰问题上的最高权威,并不等于否认被上帝所使用却没有写圣经之先知们的权威。以利亚,以利沙,施洗约翰虽然没有著作圣经,却仍不失为上帝所承认的代言人。

  当拿单向大卫宣布上天的判决时(撒下12章),大卫接受了判决,完全相信拿单的信息是出于上帝的。当时虽有摩西五经作为信仰的标准,却丝毫没有削弱拿单作为活着的先知的权威,尽管他的著作没有列入圣经。(见代上29:29;代下9:29)

  今日也是这样,圣经的存在并不排斥其他在圣灵感动下所写的著作,说圣经是我们的权威,而怀爱伦不是,这是虚假的二分法。我们可以兼有两者──圣经在它的范围内,而怀爱伦也在她的范围内。乌利亚·史密斯曾打过一个比方,在这方面帮助了许多人。他写道:

  “假如我们要去航海,船主就给了我们一本说明书,告诉我们在书里有整个航程的详细说明,如果我们仔细阅读,就会安全到达目的港。

  “张帆起航之后,我们翻开说明书看看其中的内容。我们发现作者为我们的航程立下了一般的原则,尽可能地指示我们,并列举了途中可能发生的种种意外,直到终点。但作者也告诉我们,航程的后半部分特别危险,海岸的地势一直随着流沙和风暴而起变化。他说:‘关于航程的这一部分,我已为你提供了一位领航员,他会来见你们,给你们以应付周围环境和危险所需要的指示,你们必须留心听他。’

  “根据说明书的指示,我们航行到所提到的危险时辰,领航员照着应许来了。但当领航员提供服务时,一些水手起来反对他,说:‘我们已有了说明书,这已足够了。我们依靠它,单单依靠它,我们不需要你。’请问究竟是谁留意那本说明书呢?是那些拒绝领航员的人呢?还是听从书中指示而接受他的人呢?你们自己去判断吧!

  “但一些人在这点上可能会这样问我们:‘你是否要我们接受怀姐妹为领航员呢?’写下这句话是为了防止在这方面有任何误解。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说:预言的恩赐是主所赐领我们经过这危险世代的领航员。不论什么地方,不论在谁身上,我们看到了这种恩赐的真正显示,我们就应当加以尊重。否则,我们就是拒绝上帝的话。因为上帝的话指示我们要接受这种显示。”《评论与通讯》1863年1月13日; 珥2:28-32;林前12:8-10,28;弗4:11-13)


48、安息日会的信徒是否必须相信怀爱伦福特说:“怀爱伦自己曾写过,不要把她的特殊作用作为教友的一个标准。”(福特605页)


  是的,相信怀爱伦作为受主启示之使者的重要作用,并不是安息日会信徒的一个标准。然而根据福特的观点,一个教友可以对怀爱伦抱有任何态度,而仍被认为是立场正确的。但事实并不是如此。福特援引了《证言》卷一327,328页中的一段和329页中的一段来支持自己的观点,可是他遗漏了其中一个重要的段落。这段说,至于那些反对异象的人,“教会可以知道他们是不对的。”《证言》卷一328页


49、怀爱伦对于圣经的解释是否可靠?我们是否只能按她的解释来理解圣经?福特说:“在每一次培训中,我们的学者都感到缩手缩脚,唯恐自己所发表的学术观点与怀爱伦的著作有矛盾。这是一个可悲的现象。这种现象若不改变,教会就不会有什么进步。”“我们的主要错误就是用怀爱伦的著作来左右圣经。”(福特661,12页)


  为圆满解答怀爱伦解释圣经的权威问题,必须考虑以下几个因素:

  ⑴ 授与一个人以全面解释圣经的权利,实际上就是把这个人高举在圣经以上。即使让使徒保罗来解释其他的一切圣经也是不对的。因为若是这样,最高权威就不是整部圣经而是保罗了。

  ⑵ 怀爱伦的著作在19世纪以前还没有问世,就是现在,她的著作在全世界的流传也大都只限于安息日会之中。如果只能按怀爱伦的解释来理解圣经的话,大多数人就永远不会明白圣经了。

  ⑶ 怀爱伦的著作一般说来是讲道性质的,而不是注释性质的。在《历代愿望》21章208页,她引用约5:39为“你们查考圣经”,但在《信息选粹》卷二39页上她则引为“应当查考圣经。”前者出自修订本,后者出自钦定本。她随意采用两个译本,依照她所要说明的问题而定。必须先弄清怀爱伦是怎样引用一段经文的。才能讲怀爱伦是否站在解经的立场上向读者讲解经文。

  ⑷ 据W·C·怀特说,他母亲的在一些次要细节上的圣经解释不够全面。

  他写道:“在她引用历史学家的描写和本会作者解释的时候,我相信上帝已赐给她辨别力,来采用正确的和与得救所必需之真理一致的部分。如果经过实事求是的研究,发现她所采用的预言解释,在一些有关日期的细节上与我们世界历史的知识不符,这并不影响我们对她的著作在总体上的信念。正如我对圣经的信念不因其中有许多年代学讲法上的不一致而受到影响一样。”《信息选粹》卷三449,450页

  ⑸ 怀爱伦对一些她所认为次要的教义问题没有表态,例如“每日的”问题(但8:12,13;中译本作“常”),144000问题,北方王。

  ⑹ 但也有特殊情况,她主张自己对某些圣经章节的解释具有神圣的权威。例如论到创世纪她写道:“然后我被带回到创世的时候,看到第一周与其它所有星期是一样的。在第一周里,上帝用六天完成了创造的工作,在第七天安息。”《灵恩》卷三90页

  ⑺ 怀爱伦也主张,安息日会的主要信仰是经过诚心查考圣经,并由异象中向她指示的。论到1840年下半年所举行的会议,她说:

  “那时异端邪说纷至沓来;牧师及医师们提出了许多新的道理。我们就多多祷告查经,圣灵便将真理引到我们的心内。有时我们整夜切心查经,恳求上帝的指引。许多虔诚的男女专为此事而聚集。上帝的能力降在我身上,我就能清楚的判明什么是真理和什么是异端。我们信仰的各点既然这样建立,我们的脚就站在坚固的根基上了。我们在圣灵的指示之下,一点一点地领受真理。”《传道良助》302页65章

  “上帝的灵常降在我身上,把我带到异象中,我们所一直在研究的经文就得到了清楚的解释。……一条真理的路线,从当时直到我们进入上帝圣城时为止,就清楚地在我面前显明出来”(《今日偕主行》317页)。

  ⑻ 多年以来,怀爱伦曾不止一次被上帝所使用,来解决教会内部教义上的争论。例如在教会创立以前很久的1848年,她曾在纽约大卫安诺德仓房会议中解决了一些争论,论到有关圣餐和千禧年教义上的争执时,怀爱伦说:

  “同我一起的天使向我指出了与会者的一些错误,也指出了与他们的错误相对的真理。他们所认为符合圣经的这些不一致的观点,只是出于他们自己对圣经的理解,我蒙指示要告诉他们放弃自己的错误,在第三位天使信息的真理上联合起来。”

  “我们的会议胜利地结束,真理取得了胜利。我们的弟兄放弃了他们的错误,在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上联合起来。上帝大赐福与他们,加给他们许多人数”(《怀爱伦传略》111页)。

  半世纪后,怀爱伦的教训仍然给教会以福气和联合。1898年她曾起来坚决反对乌利亚·史密斯的半阿里乌斯主义(将史密斯1897年3月16日在《评论与通讯》上的文章与《历代的愿望》530页进行对比)。1901年,她制止了“圣洁身体”的教训(《信息选粹》卷一31-36页)。从1903年起,她把巴伦杰的圣所观点从教会排除出去(《信息选粹》卷一160-162页;《怀爱伦文稿》760号)。

  ⑼ 怀爱伦说自己从来不传异端。她说:“要以圣经为你们的顾问。要研究圣经和上帝所赐的证言,因为证言决不与圣经矛盾。”《信息选粹》卷三32页

  “在我所写的著作中,只有一系列明确的真理,决无一句异端邪道。”《信息选粹》卷三52页

  ⑽ 怀爱伦也承认我们的一些圣经解释不完全正确,继续研究圣经必有丰富的收获。她说:“仔细研究我们所认为已经确定了的真理,以经文对照经文,我们就可能发现我们圣经解释上的一些错误。基督就会使研究圣经的人在真理的矿井中进得更深。如果我们的研究引导得当,就会发现无价的宝石”(《评论与通讯》1898年7月12日)。

  ⑾ 然而怀爱伦也明确表示,任何新的圣经解释,若是对的话,就必同我们的特殊信仰一致。她说:“今天这人,明天那人,谁都说自己拥有新的亮光,其实是与上帝藉祂圣灵所赐下的亮光相矛盾的。……凡与上帝所已经赐给我们的亮光相矛盾的种种推测,都不可接受”(《信息选粹》卷一161页)。

  ⑿ 最后,有应许说:“凡相信上帝已借着怀姐妹发言,赐给她信息的人,必不至被这末日所出现的许多骗局所迷惑”(《信息选粹》卷三84页)。


50、怀爱伦有没有说要用她的著作来解决教会中信仰的争论?


  福特说:“怀爱伦不肯在信仰争论上作仲裁人。人们多次要求她用来自上帝的权威的话来结束‘每日的’问题上的争论。……她不肯这样做,却鼓励大家研究圣经,根据那最高权威,而不是根据她的著作来作决定。这就为正确地探讨类似的信仰问题铺平了道路,为教会作出一个有益的表率。”(福特606,616页)

  福特承认主曾在复临运动早期使用怀爱伦来解决教义上的争论。他写道:“在复临运动的早期,我们的弟兄还依靠检验的方法,各持己见,莫衷一是,在那时上帝固然曾借着怀爱伦从圣经中指出一些证据来解决争论。”(福特605页)

  福特说,但教会在后来就没有再经怀爱论作教义上的指示了。他说怀爱伦对待“每日的”问题的态度,可以作为她对所有教义争论所抱态度的例子。

  怀爱伦确实曾指示弟兄们不要用她的著作来解决有关但8:12,13中“每日”的争论。但她说“‘每日’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题目。”主没有就“所争论的这个问题”赐给她指示(《信息选粹》卷一104页)。在另一方面,有些争论则是很重要的。她曾在许多信仰问题上接受主的指示。例如:论到与A·F·巴伦杰的争论,她说:“所有的人都应该坚持已经确定的圣所真理。……如果接受巴伦杰弟兄的理论,这些理论就会引许多人离开信仰。这些理论反对上帝的子民在过去五十年里所坚持的真理。我蒙指示奉主的名说:巴伦杰所追随的光是虚假的。他所宣传关于圣所礼节的信息不是主给他的。……巴伦杰长老的证据是不可靠的。……还会有这样或那样的人起来,带进他们所认为的大光,提出他们的主张。然而我们所遵循的乃是古老的路标。”《怀爱伦文稿》1905年760号4,9,10页

  可见怀爱伦确实认为在主已赐给她亮光的问题上,应当继续用她的著作来解决教会中的信仰争论。(见49题第八段)


51、怀爱伦说:“如果证言不是根据圣经而说,你们就拒绝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爱伦是否鼓励我们对她的著作加以分析,只接受我们所认为符合圣经的部分?她是否认为她在一些地方是对的,在另一些地方是错的?


  不,这肯定不是她的意图,事实上她所说的恰恰恰相反。她说:“不要以自己的批评抹煞证言的重要意义。不要以为可以随意分析证言,说上帝已赐给你能力来辨别什么是天上来的亮光,什么只是人智慧的表达。如果证言不是根据圣经而说,你们就拒绝好了。基督和彼列不相干的”(《教会证言》卷五691页)。

  她是说,我的工作不是出于上帝就是出于魔鬼,非此即彼。不要挑挑剔剔。要么完全接受我的工作,要么完全拒绝。


52、怀爱伦以下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要求你们接受我的话。把怀姐妹放在一边吧。你们若不顺从圣经,就不要再引用我们话。只有当你们以圣经作为你们的食物和饮料,以圣经的原则作为你们品格的基础时,你们才会更好地明白如何接受来自上帝的训言。我今天把宝贵的圣经高举在你们面前。不要重复我所说过的话,说‘怀姐妹这样说’‘怀姐妹那样说’。要寻求以色列的上帝是怎样说的,然后照他的吩咐去办。“(福特引用589页)


  这番话是1901年全球大会开幕前夕,在巴特尔克里克大学图书馆举行的一次特别会议上对安息日会及其各机构的领袖们讲的。在过去十年里,怀爱伦的许多勉言几乎完全不受注意。疗养院丧失了一切教会的特点,出版社基本上成了商业机构。少数关键人物通过联锁董事会对教会滥用职权。为了保全教会,怀爱伦认为必须进行完全的改组。她对教会领袖们发表了痛心的讲话:“主怎能赐福给那些显示出一种‘不关我事’之精神的人呢?这种精神使他们与主所赐的亮光背道而驰。”(《信息选粹》卷三33页)接下去就讲了福特所引的这段话。

  怀爱伦实际上是在说:弟兄们,你们不只是把怀姐妹放在一边,而且忽视了圣经,你们若继续忽视圣经,就无法欣赏我的话。要把最重要的事放在首位。应当赶快顺从上帝的话。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理解和欣赏我们勉言。(见《信息选粹》卷三33 页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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